* 90不能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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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上持握著酒杯,微微搖盪地使酒紅色液體隨舞擺動。
身子毫無用力地癱在皮革沙發上,男子眼神茫然望著紅酒杯裡的液體,眼球跟隨著因搖晃而有波動的紅酒。
酒紅色液體晃過一圈又一圈,晃得腦子也開始混亂般數不清次數了,男子還是不罷手地扭著手腕。
此時震動聲從身旁的木桌上響起,男子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,餘角瞥了手機一眼,又再次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不是他所希望的人打來的,卻還是乖乖把酒杯擱在桌上,拿起手機接聽,「嗯?怎麼了嗎?」
接聽處傳來男人的嗓音卻稍些稚嫩感,「力燦哥,你又喝紅酒了?」
笑了笑,「小酌一點而已。」笑著這孩子成年了,猜人的心又更準了。
嘴裡是這麼說著,金力燦見自己眼前的紅酒瓶已快見底,「哥,你小酌又是一瓶了?」金力燦訝異這孩子又道出這句話來。
「準烘阿!最近可以去簽個樂透什麼的,說不定會中個一兩百萬的。到時候再回來孝敬我,哈哈哈…」金力燦也不明白說這句話是在消遣崔準烘還是他自己了。
電話那頭傳來崔準烘滿是疑問的聲音,「說什麼阿,哥。」
抬頭讓脖子躺上沙發最上處,視線瞧著依舊緊閉的大門,「你打電話來不是只為了來問問題的吧?」金力燦還真差點忘記崔準烘是打電話的人,還真以為自己又酒醉亂打電話了。
「哦那個大賢哥說他在公司練習,要我跟哥說酒醉不要打電話給他,他聽不到來電聲。」崔準烘這才據實以報。
崔準烘達成今日任務
──大概得到一千元遊戲幣加上五十經驗值。
這句話聽來還真氣人,「好啦知道了!準烘你也別像他一樣一直工作工作的。」金力燦想到工作狂就想到那個人,滿腦子又添加了更多煩躁。
「呵呵我現在在編舞噢!力燦哥要乖乖接招,別喝酒了。」崔準烘像是起了玩心,天怎知道這次編舞會不會又是個多麼特別的風格。
聽到又是一人版上掛著工作中,金力燦的煩躁快蔓延到了中心,「好好好…你去忙吧!掛囉。」等崔準烘回應了單音,便立即掛了電話。
工作,兩字是令金力燦最為煩躁的名詞。不是因為填滿時間的行程而感到煩躁,而是那掛在他心中第一位置的那個人,根本沒把金力燦也擺在第一位置。
金力燦腦中全煩躁著那個人只會寫詞作曲,除了工作以外還是工作兩字。
緊閉的大門自從金力燦親手開啟外,就再也沒有另一個手溫去觸碰它,冷冰冰地闔上不知道幾時了。
擱在身邊的手機也沒有那人打來的訊息或電話,每每地等待像是在狠狠閃巴掌在金力燦的臉上,是刺痛但卻也分外冷冰像個矛盾的存在。
想不小心滑向撥打鍵,卻害怕對方回應的是在工作別吵的回覆語,收回了平時膽大的勇氣。
拿了方才被自己搖晃不知道旋轉次數的紅酒,仰頭一口將它入喉,連半滴都沒殘留。
嘴裡笑得不是歡樂,是一份酒醉後的寂寞。
身子搖搖晃晃地走到臥房,大字型地擁抱鋪著顯眼地粉紅色床單的雙人床,「床那麼大做什麼,還不是一個人睡呵呵呵呵……」金力燦就只剩下自嘲的力氣。
獨自嘀咕之時,稍早之前都緊緊闔上的大門有了動靜,門板劃過弧度線又同軌道地劃回,再次緊密闔上。
一進門便聞到撲鼻而來的酒味,方容國搖了搖頭,視線湊巧掃過桌上還擺著殘餘一小滴酒紅色液體在杯緣的酒杯,以及近乎見底的高級紅酒瓶。
對於這情景方容國不知道該用情人無奈來表達情緒,還是該用隊長嚴厲來訓斥一番。脫下西裝大衣擱上沙發座位上,捲起長袖毛衣的兩端袖子,親手開始收拾金力燦帶來的髒亂。
拿到廚房洗淨紅酒杯及喝下所剩無幾的紅酒,拿了抽屜裡的一包裝的可可沖泡粉,倒進外圍印有Chan英文字樣的馬克杯裡。
嘩啦啦地用溫水沖泡一些,順道拿了小湯匙攪拌,把杯子放上熱水底下又再次嘩啦啦地沖泡至八分滿。
眼看著時時冒出熱氣的熱可可,方容國嘴角微微揚起,彷彿還滿意自己的作品。
可腦子一劃出酒醉的金力燦,方容國臉皮收下了上揚的嘴角,端著熱可可走去目的地。
「呀!鄭大賢連你都不理我!!」一進臥室門就能清晰聽見金力燦敞著喉嚨的怒吼聲,腳步在前進一些便知曉金力燦正手拿未播打狀態的手機吼叫著。
To be continued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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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乎是從晚上十二點到一點半的時間打這文
覺得那段時間更接近兩人彼此的內心想法
原本構思有欸曲片段的,打了一千多字還是還沒出來
都不知道在幹嘛了(X)
所以努力爭取90飯的福利(P
這篇是上篇,可一點都沒肉
乖孩子就看這篇就好了(X)
下篇我在努力的生T_T
忘了說這篇完全感受不到90濃情的滋味(被揍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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